护送“逆行”

3.75万医护人员、2721.9吨救助物资。在这场千里驰援的战役中,郜扬和同事们协调29家国内航空公司执行疫情防控重大航空运输任务426架次,护送“逆行”。

郜扬,民航局运输司重大紧急航空运输协调办公室副主任,从大年三十到现在,还没歇过一天假。

大年三十,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刚刚开始,郜扬便接到了第一个重大任务:安排包机运送上海、西安和广州的医疗救援队驰援武汉。这一夜,“坐在家里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来。”

“武汉封城之后,全国各省的医疗救援队,以及援鄂援汉的物资,只要是通过包机航空运输的,都是我们负责协调。”郜扬说,从除夕开始,各省医疗救援队就开始陆续启程赴鄂。“相关单位将各省医疗队的需求汇总到我们这儿,我们再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,选择合适的航空公司和机型,部署各有关地区民航管理局、机场和运行保障单位,做好各项运输和保障工作,如果航班抵达武汉时间太集中,还要一一协调错开。”

各单位统筹、汇总需求的工作量较大,郜扬拿到各省医疗队的需求单时,往往已是深夜12点了。“医疗救援都是急活儿,医疗队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,我们必须连夜安排好。”

一支又一支医疗队从祖国四面八方汇聚武汉、奔赴湖北各市州。而每一架驰援湖北包机起降的背后,都是郜扬和同事们一宿又一宿的苦战。“那时候天天熬大夜,等到了凌晨三四点钟,所有工作都落实了,我们才可以休息两三个小时。8点上班之后,物资运输的需求又来了。”

医疗物资运输和一般物资运输不同。口罩和防护服体积大重量轻,以前基本只需要按照飞机的载重来计算运量,但现在飞机载重够,货舱空间装不下,就需要再临时调配运力;消毒液、75%浓度医用酒精,对于航空运输来讲属于危险品,会影响航空运输安全。“我们反复研究,想方设法将消毒液、医用酒精及时运抵前方。后来,相关单位还积极采纳了我们的建议,通过就近调拨的方式,确保前方消毒液、医用酒精等物资的充足和及时供应。”郜扬说。

那些日子,每天有多少电话,根本数不清。“电话一通连着一通,有时候电话讲到大脑缺氧,差点都说不出话,喘不过气。”郜扬曾参加一场工作会议,两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后,打开手机一看,微信上未读消息竟然有上千条。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条未读信息。”郜扬说。

如今,随着国内疫情形势持续向好,医疗队运输任务已经暂时告一段落,但是其他疫情防控重大航空运输任务仍在继续,郜扬和他的同事们每天回到家基本都半夜了。“夜里也不能漏接电话,有时候怕睡熟了,听不见电话声,我就在睡觉的时候戴着手环,只要一有电话就会振动,把自己叫醒。”

由于工作紧张,一直身体健康的郜扬最近却犯了高血压,也没有时间去医院看一看。“一想前方的医护人员,以及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患病同胞们,我就觉得自己为他们做的还不够。已经看见曙光了,再继续坚持一下吧。”郜扬说。